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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鱼起时年味浓

2022-01-09 09:51:57   作者:  编辑:余传建   来源:大江网/九江头条客户端

年鱼起时年味浓

沈师

  年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,起年鱼、杀年猪的事儿越来越多忙活开了,生活在这腊月里丰富多彩起来,日子在这寒冬里热闹开来。

  昨日行车漫行,偶遇一路旁村口的水塘边围了不少人,男女老少都有,原来是村民在起年鱼,一下子勾起了我儿时的记忆,遂停车,冒雨观看这难得的景象,毕竟有好多年不曾重见。

  尽管雨水伴着寒冷,但心里还是热乎的。于是,三步并作两步,上了塘埂,虽有些湿滑,险些摔倒,但还是努力站稳了。

  这口鱼塘水面不算很大,水也不深。这时,塘里的水也放得差不多了。勤劳的父老乡亲,在生产劳动中积累了丰富的智慧。此刻,他们无需动用任何机械动力,只是充分利用道路旁的排水沟渠,将鱼塘的塘埂扒开一个口子,再在口子前安置好一张废旧回收的玻璃丝网子,便可放心地排出鱼塘里的积水。当然了,口子处还有一个人在负责值守,以防意外,比如有大鱼冲破网子趁机逃跑的事情发生。

  我们路遇赶到的时候,鱼塘里的水还没有完全放完,塘中央水深处,塘底还没有全部裸露。见底的塘面,呈现出黑色的淤泥,有人将些离水的蹦哒不了的小鱼,陆续地抓起,放进一旁备好了的盆或桶里。看这情形,起年鱼的外围战已基本结束,很多大鱼聚集在鱼塘中央,那里是塘的底端,还剩有少量积水,但已经能够看得见鱼儿拥挤在一处,互相碰撞,溅起泥点,泛滥起阵阵黑色水花,那是鱼在做最后的挣扎。现在,只待排水完毕,被一举拿下。

  这口鱼塘里的淤泥实在是太深了,超出了我们的想象。打完外围战的两名“突出队员”几次想深入中心地带打歼灭战,都未能轻易下手,在步步深入中,每行前一步,都要付出艰苦努力。虽然套上了一袭雨衣,一身防水装备,但仿佛是深陷沼泽,淤泥陷至腿根,有的接近腰部,缠着人很难动弹,每挪动一寸都要费九牛二虎之力,有时无法拔出腿来,需借助外力帮忙才能小心翼翼地慢慢挪动。眼看着成片的鱼群就在身边蹿动,竟不知如何下手,双腿跟身子跟不上节奏。这相持阶段最是吊人胃口,惊心动魄。

  鱼塘的特殊性,决定了参与起鱼战斗的人员不可太多,然观战的人员却越来越多,因位于道路旁,有不少路过的车辆同我们一样,停车现场观看,有的还拿出手机进行现场直播。人们七嘴八舌,评论声、吆喝声此起彼伏,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欢乐的笑容,就连我身边不远处的几个小孩,也不住地开心大叫:好大的鱼!好大好的鱼!气氛热烈,透出浓浓的年味。

  雨,仍在下着,塘里的水终于排完了。最动人、最精彩的抓鱼战斗开始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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